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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

出自唐代刘禹锡的《赏牡丹

庭前芍药妖无格,池上芙蕖净少情。
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

庭前芍药妖无格,池上芙蕖净少情。
庭院中的芍药花艳丽虽艳丽,但格调不高;池面上的荷花明净倒是明净,却缺少热情。

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
只有牡丹才是真正的天姿国色,到了开花的季节引得无数的人来欣赏,惊动了整个京城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吴钢 张天池.刘禹锡诗文选注.西安:三秦出版社,1987:27
2、 陶敏 陶红雨.刘禹锡全集编年校注.长沙:岳麓书社,2003:444-445
3、 瞿蜕园.刘禹锡集笺证.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9:789
4、 鲍思陶 郇玉华.中国名胜诗联精鉴.济南:山东友谊书社,1992:588-589
5、 吴在庆编选.刘禹锡集.南京:凤凰出版社,2014:181-182
6、 刘锬.咏花古诗欣赏.北京:语文出版社,1999:2-3
7、 谢明 刘光前.历代咏物诗选读.广州: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,1986:56

庭前芍(sháo)药妖无格,池上芙蕖(qú)净少情。
庭前芍药:喻指宦官、权贵。芍药:多年生草本植物,属毛茛科,初夏开花,形状与牡丹相似。妖无格:妖娆美丽,但缺乏标格。妖:艳丽、妩媚。格:骨格。无格指格调不高。芙蕖:荷花的别名。

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
牡丹:著名的观赏植物。古无牡丹之名,统称芍药,后以木芍药称牡丹。一般谓牡丹之称在唐以后,但在唐前,已见于记载。国色:倾国之色。原意为一国中姿容最美的女子,此指牡丹花色卓绝,艳丽高贵。京城:一般认为是指长安,但刘锬编的《咏花古诗欣赏》、鲍思陶等编的《中国名胜诗联精鉴》以及谢明等编的《历代咏物诗选读》认为此诗中的京城是指洛阳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吴钢 张天池.刘禹锡诗文选注.西安:三秦出版社,1987:27
2、 陶敏 陶红雨.刘禹锡全集编年校注.长沙:岳麓书社,2003:444-445
3、 瞿蜕园.刘禹锡集笺证.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9:789
4、 鲍思陶 郇玉华.中国名胜诗联精鉴.济南:山东友谊书社,1992:588-589
5、 吴在庆编选.刘禹锡集.南京:凤凰出版社,2014:181-182
6、 刘锬.咏花古诗欣赏.北京:语文出版社,1999:2-3
7、 谢明 刘光前.历代咏物诗选读.广州: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,1986:56
庭前芍药妖无格,池上芙蕖净少情。
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

  此诗乃赞颂牡丹之作,其赞颂之手法,乃用抑彼扬此的反衬之法。诗人没有从正面描写牡丹的姿色,而是从侧面来写牡丹。诗一开始先评赏芍药和芙蕖。芍药与芙蕖本是为人所喜爱的花卉,然而诗人赞颂牡丹,乃用“芍药妖无格”和“芙蕖净少情”以衬托牡丹之高标格和富于情韵之美。“芍药”,本来同样是一种具有观赏价值的花卉,但据说到了唐代武则天以后,“牡丹始盛而芍药之艳衰” (王禹傅《芍药诗序》)。以至有人将牡丹比为“花王”,把芍药比作“近侍”。此处,刘禹锡也怀着主观感情,把芍药说成虽妖娆但格调不高。“芙蕖”,是在诗文中常以清高洁净的面目出现的花卉,但刘禹锡大概因为她亭亭玉立于池面之中,令人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的缘故,说她纯洁而寡情。这里暗示了牡丹兼具妖、净、格、情四种资质,可谓花中之最美者。

  这首诗本来是《赏牡丹》,可落笔却不先说牡丹,而先对芍药和芙蕖进行评赏。首句写芍药,这种同样具有观赏价值的花儿,较之牡丹更早为人们所喜爱。《诗经》就写到过周朝郑国的男女以芍药相赠的欢乐场面,而同时期却不见有关牡丹的记载。所以宋代韩琦在《北第同赏芍药》中写道:“郑诗已取相酬赠,不见诸经载牡丹。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社会习俗也在不断地变化。到了唐代武则天执政以后,“牡丹始盛而芍药之艳衰”,以至于有人将牡丹比为君王,把芍药比作近侍。芍药地位的下降,刘禹锡认为其格调不高,所以说芍药虽妖娆而无格。

  芙蕖,即荷花,这是自屈原以来在诗文中经常以清高洁净面目出现的花。大概由于它亭亭玉立于池塘水面之上,令人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的缘故吧,刘禹锡觉得它虽纯洁却寡情。至此前两句已经分别对两种可与牡丹并肩的花儿进行了评赏:芍药的种植历史悠久,也曾受到人们的喜爱,但却“妖冶无格”;荷花也的确堪称花中君子,清高洁净,但却冷艳寡情。至此为后两句推出作者心中的最爱,可谓做足了铺垫,唯有期待着作者心中的“花王”隆重登场了。

  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”“国色”,旧指一国中最美的女子。这里用来比喻牡丹,便将牡丹的超群姿色表现了出来。“真”字虽是副词,却加强了语气;“唯有”是一种不二的选择,增强了评赏的分量,照应了上面两句,包含着之所以作出如此不二的选择,是经过了认真比较,确认了“非此莫属”的地位的意思。在这样的美好评价和高度概括之后,再以“花开时节动京城”作结尾,既反映了京城人赏花倾城而动的习俗,又从侧面衬托了牡丹花的诱人魅力:正是由于它具有令人倾慕的“国色”,才使得“花开时节”京城轰动,人们奔走相告,争先赏玩。

  这短短四句诗,写了三种名花,而其中又深含了诗人丰富的审美思想。诗人没有忘记对芍药与荷花美好一面的赞誉,却又突出了牡丹的姿色,令人玩味无穷。作为花木,本来无所谓格调高下和感情的多寡,但诗人用拟人化和烘托的手法,巧妙生动地把自然美变成了艺术美,给人留下了难忘的印象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刘锬.咏花古诗欣赏.北京:语文出版社,1999:2-3
2、 吴在庆.刘禹锡集.南京:凤凰出版社,2007:180-181
3、 李月辉.名画唐诗佳句欣赏.石家庄:河北少年儿童出版社,2002:435

译文及注释

译文
庭前的芍药妖娆艳丽却缺乏骨格,池中的荷花清雅洁净却缺少情韵。
只有牡丹才是真正的天姿国色,到了开花的季节引得无数的人来欣赏,惊动了整个京城。

注释
牡丹:著名的观赏植物。古无牡丹之名,统称芍药,后以木芍药称牡丹。一般谓牡丹之称在唐以后,但在唐前,已见于记载。
庭前芍药:喻指宦官、权贵。
芍药:多年生草本植物,属毛茛科,初夏开花,形状与牡丹相似。
妖无格:妖娆美丽,但缺乏标格。妖:艳丽、妩媚。格:骨格。无格指格调不高。
芙蕖:即莲花。
国色:倾国倾城之美色。原意为一国中姿容最美的女子,此指

赏析

  此诗乃赞颂牡丹之作,其赞颂之手法,乃用抑彼扬此的反衬之法。诗人没有从正面描写牡丹的姿色,而是从侧面来写牡丹。诗一开始先评赏芍药和芙蕖。芍药与芙蕖本是为人所喜爱的花卉,然而诗人赞颂牡丹,乃用“芍药妖无格”和“芙蕖净少情”以衬托牡丹之高标格和富于情韵之美。“芍药”,本来同样是一种具有观赏价值的花卉,但据说到了唐代武则天以后,“牡丹始盛而芍药之艳衰” (王禹傅《芍药诗序》)。以至有人将牡丹比为“花王”,把芍药比作“近侍”。此处,刘禹锡也怀着主观感情,把芍药说成虽妖娆但格调不高。“芙蕖”,是在诗文中常以清高洁净的面目出现的花卉,但刘禹锡大概因为她亭亭玉立于池面之中,令人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的缘

创作背景

  牡丹是中国特产的名花,春末开花,花大而美。唐代高宗、武后时始从汾晋(今山西汾河流域)移植于京城,玄宗时犹视为珍品。此诗即写唐人赏牡丹的盛况。关于此诗的创作时间与地点,由陶敏、陶红雨校注的《刘禹锡全集编年校注》根据诗中用李正封“国色”之语推测此诗为大和二年(828年)至五年(831年)作者在长安所作;瞿蜕园的《刘禹锡集笺证》认为,此诗作于唐大和年间作者重入长安之时;高志忠的《刘禹锡诗编年校注》认为,此诗与《浑侍中宅牡丹》作于同时;吴钢、张天池《刘禹锡诗文选注》疑此诗为永贞革新时所作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吴钢 张天池.刘禹锡诗文选注.西安:三秦出版社,1987:27
2、 陶敏 陶红雨.刘禹锡全集编年校注.长沙:岳麓书社,2003:444-445
3、 瞿蜕园.刘禹锡集笺证.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9:789
4、 高志忠.刘禹锡诗编年校注.哈尔滨:黑龙江人民出版社,2003 :665-666
刘禹锡

刘禹锡

刘禹锡(772-842),字梦得,汉族,中国唐朝彭城(今徐州)人,祖籍洛阳,唐朝文学家,哲学家,自称是汉中山靖王后裔,曾任监察御史,是王叔文政治改革集团的一员。唐代中晚期著名诗人,有“诗豪”之称。他的家庭是一个世代以儒学相传的书香门第。政治上主张革新,是王叔文派政治革新活动的中心人物之一。后来永贞革新失败被贬为朗州司马(今湖南常德)。据湖南常德历史学家、收藏家周新国先生考证刘禹锡被贬为朗州司马其间写了著名的“汉寿城春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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