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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之

先秦:佚名

敬之敬之,天维显思,命不易哉。无曰高高在上,陟降厥士,日监在兹。维予小子,不聪敬止。日就月将,学有缉熙于光明。佛时仔肩,示我显德行。

敬之敬之,天维显思,命不易哉。无曰高高在上,陟降厥士,日监在兹。维予小子,不聪敬止。日就月将,学有缉熙于光明。佛时仔肩,示我显德行。
警戒警戒要记牢,苍天在上理昭昭,天命不改有常道。休说苍天高在上,佞人贤士下上朝,时刻监视明秋毫。我虽年幼初登基,聪明戒心尚缺少。日有所成月月进,日积月累得深造。任重道远我所乐,光明美德作先导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王秀梅 译注.诗经(下):雅颂.北京:中华书局,2015:773-774
2、 姜亮夫 等.先秦诗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8:684-685

敬之敬之,天维显思,命不易哉(zāi)。无曰高高在上,陟(zhì)降厥(jué)士,日监在兹。维予小子,不聪敬止。日就月将,学有缉(jī)熙于光明。佛(bì)时仔肩,示我显德行。
敬:通“儆”,警戒。之:语气词。维:是。显:明察,明白。思:语气助词。命:天命。易:变更。此句谓天命不是一成不变的。陟降:升降。厥:其。士:庶士,指群臣。一说士,通“事”。日:每天。监:察,监视。兹:此,指人间。小子:年轻人,周成王自称。不、止:皆为语词。聪:聪明,此处意为听从。日就月将:日有所得,月有所进。就:成就。将:进。缉熙:积累光亮,喻掌握知识渐广渐深。缉熙,当谓渐积广大以至于光明。”佛:通“弼”,辅助。一说指大。时:通“是”,这。仔肩:责任。郑笺:“仔肩,任也。”示我显德行:言指示我以显明的德行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王秀梅 译注.诗经(下):雅颂.北京:中华书局,2015:773-774
2、 姜亮夫 等.先秦诗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8:684-685

敬之敬之,天维显思,命不易哉。无曰高高在上,陟降厥士,日监在兹。维予小子,不聪敬止。日就月将,学有缉熙于光明。佛时仔肩,示我显德行。

  《毛诗序》说《周颂·敬之》是“群臣进戒嗣王”之作,不仅与诗中“维予小子”的成王自称不合,也与全诗文意相悖。无论从字面还是从诗意看,《周颂·敬之》的主动者都不是群臣,而是嗣王(即周成王)。诗序之所以说“群臣进戒嗣王”,或许是出于成王在周公辅佐下平定叛乱、克绍基业而又有所巩固发展的考虑,其善意用心无可厚非,却并不合乎实情。

  此时的成王,已逐步走向成熟,他在《周颂·敬之》中要表达的有两层意思:对群臣的告戒和严格的自律。

  首六句为第一层。成王利用天命告戒群臣,由于他的天子身份,因而很自然地具有居高临下的威势。“天维显”、“命不易”,形式上为纯客观的叙述,目的则在于强调周王室是顺承天命的正统,群臣必须牢记这点并对之拥戴服从。对群臣的告戒在“无曰”以下三句中表达得更为明显,其中“陟降”只能是由周王室施加于群臣的举措,而“日监在兹”与其说是苍天的明察秋毫,不如说是强调周王室对群臣不轨行为的了如指掌,其震慑的意旨不言而喻。

  后六句为第二层。年幼的成王,面对年龄较长的群臣,往往采取一种谦恭的姿态,这里表达严于律己的意愿更是如此。成王自称“小子”,承认自己还很缺乏能力、经验,表示要好好学习,日积月累,以达到政治上的成熟,负起承继大业的重任。但是,群臣却不能因此而对成王这位年幼的君主轻略忽视,甚至可以玩之于股掌,成王并没有放弃对群臣“陟降”(此处偏重于“降”)的权力,也没有丝毫减弱国家机器“日监在兹”功能的打算,更重要的是,成王的律己,是在以坚强的决心加速自己的成熟即政治上的老练,进而加强对群臣的控制。年幼而不谙朝政的成王,群臣对之或许有私心可逞(但还会存有对摄政周公的顾忌);而逐渐成熟的成王,决心掌握治国本领而努力学习的成王,群臣对之便只能恭顺和服从,并随时存有伴君如伴虎的恐惧。诗中的律己也就产生了精心设计的震慑。

  《周颂·闵予小子》《周颂·访落》《周颂·敬之》《周颂·小毖》这一组诗,诗中由“闵予小子”、“维予小子”、“维予小子”到“予”述及的成王自称,可以体现成王执政的阶段性,也可看出成王政治上的成长和执政信心的逐步确立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姜亮夫 等.先秦诗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8:684-685

译文及注释

译文
警戒警戒要记牢,苍天在上理昭昭,天命不改有常道。休说苍天高在上,佞人贤士下上朝,时刻监视明秋毫。我虽年幼初登基,聪明戒心尚缺少。日有所成月月进,日积月累得深造。任重道远我所乐,光明美德作先导。

注释
⑴敬:通“儆”,警戒。之:语气词。
⑵维:是。显:明察,明白。思:语气助词。
⑶命:天命。易:变更。此句谓天命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⑷陟(zhì)降:升降。《尔雅》:“陟,升也。”厥:其。士:庶士,指群臣。一说士,通“事”。
⑸日:每天。监:察,监视。兹:此,指人间。
⑹小子:年轻人,周成王自称。

鉴赏

  《毛诗序》说《周颂·敬之》是“群臣进戒嗣王”之作,不仅与诗中“维予小子”的成王自称不合,也与全诗文意相悖。无论从字面还是从诗意看,《周颂·敬之》的主动者都不是群臣,而是嗣王(即周成王)。诗序之所以说“群臣进戒嗣王”,或许是出于成王在周公辅佐下平定叛乱、克绍基业而又有所巩固发展的考虑,其善意用心无可厚非,却并不合乎实情。

  此时的成王,已逐步走向成熟,他在《周颂·敬之》中要表达的有两层意思:对群臣的告戒和严格的自律。

  首六句为第一层。成王利用天命告戒群臣,由于他的天子身份,因而很自然地具有居高临下的威势。“天维显”、“命不易”,形式上为纯客观的叙述

创作背景

  这是周成王表达敬天思想自谦勇任的一首诗歌。《毛诗序》《诗集传》都把《周颂·闵予小子》《周颂·访落》《周颂·敬之》《周颂·小毖》看成组诗。这四首一组内容相关而连贯的诗,虽然不是有预先确定的创作计划,但其连续的编排则应是由删诗的孔子确定的

参考资料:

1、 王秀梅 译注.诗经(下):雅颂.北京:中华书局,2015:773-774
2、 姜亮夫 等.先秦诗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8:684-6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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